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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海一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让女人死不瞑目的问题(转载)   

2007-07-29 15:34:25|  分类: 他山之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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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看《伤城》

徐静蕾因梁朝伟精心设计的煤气爆炸九死一生,陷入昏迷。此时的梁朝伟已经后悔了,因为她是不是仇人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她首先是他的妻子,他的亲人。

按剧情介绍,徐静蕾伤得很重,只是在维持生命。事实也的确是,剧末她在昏迷中死去。

但是,有一句话,有一个疑惑,对女人来说,那是比生命更重要的追问。

徐静蕾极不合情理地突然醒来,说她回光返照吧,说她拼却所有勇气,耗尽最后的能量吧,只是为了回来问他一句话:你有没有真正爱过我?

梁朝伟的回答是:有过。

徐静蕾却是不信,她扭头转向另一侧。据说经过大火的人都不会再哭了,因为泪腺被烧伤。然而,她流泪了。

沈殿霞不久前重病,在那之前她曾邀请郑少秋担任访谈节目嘉宾,节目中她与他坦然地谈到工作,生活,八卦,女儿甚至他现在的妻子。只是,在节目结束的时候,沈殿霞突然说:“我有个问题放在心里很久了,想借这个机会问一下你,你只要回答yes or no就行了。究竟那十几年里,你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我?”

秋官一愣,沉默几秒后回答:好钟意你。

肥姐动容。

原来心宽体胖如沈殿霞,那个问题“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”,这么多年来居然也一直如鲠在喉,无法咽下。得到答案不过是给这个谜一般的疑问加一层云山雾罩的面纱,终究无法释怀。“动容”无非是公众面前让隐密的情绪上了眉头,却没能下了心头。

大凡女人们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往往已经有了答案。比如徐静蕾,她已经知道父亲的死因,知道自己不过是他复仇计划中的最后一步,知道所嫁的男人一生只有恨没有爱。比如沈殿霞,事已多年,她哪能不知道覆水何止是难收,而且早已挥发到无影无踪,她孤伶伶守着女儿长大,前夫的日子倒一直过得柳绿花红。

大凡问这个问题的女人,她必定是和那个男人厮守过,纠缠过,或是被暗示过,被暧昧过。最终都逃不过同一种命运----被伤害,被遗弃。

大凡这个问题提出来,总会让男人心头一堵塞,喉间一抽搐,似感动似后怕也似空洞的抚慰,他们的回答一定是:爱。

然而,真的吗?提问的女人,她相信吗?

提问,回答。这样的场景乃至提问时用怎样的语气,抛洒怎样的眼风,在她心里其实已经预演过千万次,在吃方便面喝凉白开的时候想过,在生死攸关惊魂失魄时想过,在孤枕难眠百无聊赖时想过,在别的男人怀抱里流浪时也想过。再愚笨的女子,将一件事想了无数遍,想了很多年,也早该想清楚了。何况有此际遇的,往往都是聪明的女子。

正是这样的聪明害了她。因为聪明的女子爱思考,爱求索,她念念不忘、想来想去也不明白----他为什么不爱我了。

即使曾经爱过,离开的时候他一定也不爱了,那时他爱的是别的物质,别的女人,他爱的也许只是他自己。即使有过心动,伤害的时候他一定心思凉薄,那时他要保全的无非是别的物质,别的女人,无暇顾及旧人算是厚道的,更有拿她作棋子使,当台阶踩的。

所以他说“爱”,她其实是不信的。

但她偏偏要问,其实就是要亲耳听到她笃定了拿准了,他一定会回答的那个字----“爱”。

她苦苦相询,无非是不甘心罢了。她无非是需要男人回一句“爱”,以此证明“爱过”,这样她的付出不至于显得愚蠢和无谓,她的执着不至于过于病态和空洞。无非是种自虐游戏罢了。她必须感受疼痛来感知存在,旁的什么男人什么刺激什么新鲜都不能挑起她的欲望,不能让她重温那个叫“爱情”的旧梦了。

她希望她所经历真的叫做----爱情,哪怕只是类似,哪怕只是疑似,哪怕生活已经铁证了不过是个误会,是次玩笑,甚至只是场欺骗和玩弄。但于她,却是痴缠与错爱的。

现在你知道了,一个女人如果向男人提出这样的问题,那是因为她还爱着他,从前,现在,将来,一直一直,永远永远。

这便是命吧。但凡是命,最少是要纠缠三生的。前世,今生,还有来世。所以即使到了奈何桥上,她们也是拼死不要喝下那碗孟婆汤的,因为这场爱,她们至死不渝,却从来没有得到过。她们还得回来,她们一定要得到答案。

她嘴里说心如槁木死灰,那个反复咀嚼与思量的问题就像灰烬里残存的微弱火星,潮湿燃不起明火,只熏起一阵阵呛人的青烟,遮了她的眼,也迷了她一生的路。所以,那个谁谁,那个男人,你能做的,是一瓢水、一桶水、一缸水浇上去,彻底灭了它。

在被提问时,请不要犹豫,不要假装风度,不要所谓礼貌,不要顾虑怜惜,请你直接回答她:不爱。请你了,不要给女人多余的幻想,不要给她虚妄的安慰。你就成全自己表里如一、多年前与多年后、当时与将来、前生与来世的形象吧:你就是一个薄情郎,你就是那个负心人。

也许,这是能惊醒她的最后一瓢醍醐了;也许,惟有一个让她“意外”的答案能让她死心;也许,只有让她彻底地没了自尊没了依托没了活的希望了,才能开始第二次生命。

这算是你最后的善行吧,在已经辜负已经亏欠已经无法弥补之后。

如果你有幸或是不幸成为那个被女人追问的男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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